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一个大男人……”
“我没哭。”
傅司屿闷声说,手臂却收得更紧了。
“……你衬衫都把我衣领哭湿了。”
“那是汗。”
“……行,你说的都对。”
曲烟懒得跟他争,下巴搁在他肩头,看着车窗外模糊的灯光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可还没等她弯完,傅司屿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。
“……傅司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手放哪儿呢。”
“放我老婆腰上。”
“谁是你老婆……”
“你。以后每一天都是。”
他抬起头,眼底漆黑幽深的神色已经变成了危险的光。
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垂,嗓音低哑,气息滚烫。
“烟烟,我们再来一次吧,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你讲不讲理?”
“不讲。”
傅司屿把她重新压回座椅上,俯身亲下来,嘴角勾着,嗓音又沉又欲。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
曲烟被他看得心尖发颤,她不想看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情绪,耳尖红得滴血。
男人所有的疯狂偏执,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深沉的依恋。
这份爱,滚烫、真实,且至死不渝。
能不能只有我一个人,能不能抱抱我,只抱我。
可不可以,只玩弄我。
“烟烟。”
傅司屿叫她,“我想做你的小狗。”
曲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,脸红得快要冒烟。
手去推他的肩膀:“傅司屿,你……”
男人继续俯身下来,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,双臂撑在她耳侧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车顶灯的光从他背后打下来,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窄瘦的腰身。
那张冷白俊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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