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开她的牙关,把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,嗓音沙哑,“出声,我想听。”
曲烟狠狠瞪他。
“乖。”
车身在梧桐树影下晃了很久很久。
……
结束的时候,曲烟瘫在放倒的座椅上,浑身是汗,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傅司屿趴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又沉又热,像头餍足的狼,却还舍不得松手。
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肩头细嫩的皮肤。
“烟烟。”
“结婚吧。”
曲烟没听清,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地往下移。
傅司屿撑起上半身,那张被汗水和情./欲浸透的脸此刻呈现出近乎圣洁的虔诚。
他手里捏着一枚戒指。
“烟烟。”
他又叫了一声,眼神亮得惊人,像藏了两团烧了五年的火,“看着我。”
曲烟的呼吸瞬间凝滞了。
她看着那枚戒指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傅司屿的声音低下去,“这戒指我准备了三年。从我离开加州的那天起,我就把它带在身上。”
“我怕它丢了,每天贴身放着,用我的体温煨着它,等着有一天……能戴到你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