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红梅一推手,脸上带点嗔怪:“你干嘛?哄孩子呢?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何雨柱笑了,不由分说把糖塞到她手里。指尖相触的瞬间,杨红梅的脸“噌”地红了,像抹了层胭脂。
何雨柱没再多想,转身快步离开,骑上自行车往天桥赶。
到了天桥,果然见杨大林在那儿等着。何雨柱停下车,不急不忙地走到一旁,拿起石锁练了起来。
约莫半个钟头,身上渐渐热透了,杨大林才走过来:“柱子。”
“哎。”何雨柱应着,看他递过来一个小布袋子,随手就往口袋里塞。
他掏出烟,给周围相熟的人散了一圈,旁边的韩师傅接过烟,忽然问道:“柱子啊,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跟旁边那个吴老头学过下棋?”
“是啊,韩师傅,您还记得呢?”何雨柱有点意外。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韩师傅吸了口烟,“这几天又有摆棋摊的过来了。我就随口问问。”
“嗨,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当时那吴老头非要教我,说下棋能定心性,学了好些日子,我感觉没有多难,后来我爹不让学了,也就半途而废了。”
韩师傅看了看他,叹道:“你小子啊,可惜了。要是当初读书再上心点,也不用干这些卖力气的活了。”
“嗨,都过去了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韩叔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韩师傅挥了挥手。
其实在韩师傅这儿学摔跤也挺好,韩师傅为人实在。
当年何大清就花了三个大洋,把他丢在这儿学本事。后来何雨柱时不时来这儿,总会给韩师傅带两包烟,也算全了这份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