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的引信、坦克的燃油,都得按型号码好,记错一点都可能出乱子。
工兵连领走了成箱的爆破器材,通信连搬来了新电台和一卷卷的有线电缆,他都一笔一笔记在账本上,晚上对着油灯核到深夜。
“柱子,你看这炮,够劲不?”王大山拉着他去看新到的122毫米榴弹炮,眼里闪着光。
何雨柱摸了摸冰凉的炮身,点点头:“有这玩意儿在,谁也不敢轻易耍横。”
他知道,战争虽然停了,但对峙还在继续。
这些新家伙、新编制,不是为了再打仗,而是为了守住来之不易的和平。
就像他管的后勤,粮食要够吃,弹药不能缺,只有自己足够强,才能让对面的敌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站在物资库门口,看着夕阳下正在操练的新兵。
他们握着崭新的波波沙,跟着老兵学刺杀,喊杀声震得山响。
远处,高射机枪的枪管在余晖里泛着光,坦克的履带反射着金属的冷辉。
他掏出那块碎了角的手表,调了调时间。
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,但他心里踏实——只要这支队伍越来越强,和平就稳当,回家的路,也就不远了。
风从高地吹过,带着野草的清香,再也闻不到硝烟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