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柱子,你狗日的说什么呢?”赵爱国一听就炸了,瞪着眼吹胡子瞪眼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“老子是瘸了,手还能动呢!你要不咱俩出去比划比划?”
“哎呀,我的赵哥,行,得了得了得了,您停停停停停。”何雨柱连忙摆手求饶,生怕这火爆脾气的老赵真动起手来。
余鸿飞端起桌上的酒杯,打破了这小插曲:“来来来,先走一个。”
三人酒杯一碰,各自饮下。余鸿飞夹了块桌上的鱼肉,尝了尝,点头道:“嗯,柱子,你小子不错啊,这手艺。”说着又往尝了尝其他菜。
放下筷子,他神色严肃了些:“各位都是转业回来的老同志,我是绝对信任的。这么和你说吧,这个院里不太平,有些问题。我和柱子说过了,您二位也帮忙盯一下。”
何雨柱见余鸿飞不愿多言,连忙岔开话题,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牛皮纸袋:“飞哥,你给我的这袋子里是啥?”
余鸿飞瞪了他一眼:“什么东西?你老爹的东西。自己好好看看。”
“嘿,飞哥,您给说说呗,这看的哪有听的过瘾。”何雨柱赔着笑,不肯放弃。
余鸿飞没好气地又瞪他一眼,端起酒杯跟老吴、老赵碰了一下,饮尽杯中酒才开口:“老子就跟你说说你爹。”
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,可听他话音里带着叹气,也敛了笑容,轻声道:“飞哥,我大体有数,您简单说就行。”
余鸿飞叹了口气:“你爹,怕是被‘花门’做局了。”
何雨柱猛地瞪大眼:“飞哥,这‘花门’是干啥的?难不成是窑姐?”
“哼,要是窑姐倒好了。”余鸿飞瞥他一眼,“花门是专门给人做局的,俗称仙人跳,能让人倾家荡产,也能坑人一时。你爹就是被花门一个姓徐的娘们勾搭上了,才跟你姨离了婚,最后丢下你妹妹走了,现在人在津门。”
何雨柱皱紧眉头:“飞哥,要是就这点事,您不至于叹气吧?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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