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闫解成被抓的事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,拔不掉,硌得慌。
更让他窝火的是,易中海从医院回来后,他特意找过对方,提议开个全院大会,好好批判一下何雨柱,杀杀那小子的气焰。
可易中海居然没支持他,只淡淡说了句“算了”,这让他心里憋了一股火。
闫埠贵哪里知道,易中海不是不想治何雨柱,而是心里有数——就凭这点事,根本动不了如今的何雨柱。
那小子现在是肉联厂的干部,街道办都明着护着,院里这点家长里短的破事,顶多让他不痛快几天,根本伤不了根基。
与其白费力气,徒增烦恼,还不如先忍着,等找到更稳妥的法子再说。
可闫埠贵不这么想,他只觉得易中海是“怂了”,是被何雨柱打怕了,连带着自己的提议也被驳回,这让他心里万分不爽。
坐在小马扎上,他望着院里黑漆漆的屋檐,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,眼神里满是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