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你干净,当年那点事,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?易中海和老聋子算计我的时候,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?怕是在旁边帮腔作势,看得挺乐呵吧?”
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易中海,眼神里带着威胁:“老易,既然我回来了,以前的账,是不是该好好算算?你看着办呢。”
易中海的双眼愤怒得像是要喷出火来,可心里却像被冰水浇透了,害怕得厉害。
他太清楚何大清是什么人了——那是解放前就在大饭庄掌过勺的厨子,三教九流都认识,街面上的混混、管事的头头,多少都给点面子。
这人要是真豁出去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他现在这副模样,手无缚鸡之力,真要是被何大清缠上,怕是没好果子吃。
一时间,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发闷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憋得脸通红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何大清吐烟的声音,和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,交织在一起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