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大清正颠着锅炒肉片,闻言回头笑了笑:“嗨,老刘啊,快坐快坐。你这来就来,还带啥东西?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外屋的桌子,“我这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,稍等会儿。”
“跟我客气啥。”刘海中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,凑过去看了眼锅里的菜,“嚯,闻着就香,你这手艺可以啊。”
没多大一会儿,许富贵带着许大茂,闫阜贵领着闫解成,也陆陆续续进了屋子。
几个半大孩子凑在门口,眼睛直勾勾盯着厨房方向,被大人笑着赶进屋里坐好。
何大清把最后一盘红烧鱼端上桌,解下围裙擦了擦手:“好了好了,都上桌吧,家常小菜,别嫌弃。”
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红烧肉泛着油光,炒鸡蛋黄澄澄的,还有炖得酥烂的排骨和一碟喷香的炸花生。
酒瓶子被拧开,醇厚的酒香混着菜香,一下子把气氛烘托得热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