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大多是部队出身,讲究的就是大块吃肉、大口喝酒,没半点虚礼客套。
今天陈雪茹准备的酒也是实打实的好酒,专门去供销社拎的汾酒,空酒瓶一个接一个往桌下堆。
小兰在旁边小声跟陈雪茹嘀咕:“雪茹姐,他们怎么这么能喝啊?”
陈雪茹笑着摆手:“别管他们,咱们吃咱们的,吃完咱就撤,不跟他们瞎闹。”
酒桌上气氛越喝越热,大伙开始聊起部队里的往事,一个比一个讲得精彩。
轮到何雨柱,众人都盯着他,想听他的经历。
何雨柱淡淡摆了摆手:“我没你们那么多冲锋陷阵的故事,当年就是炊事班的,干后勤,后来又去汽车连帮过一段时间忙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在座打过仗的都心里有数——
后勤、炊事班、汽车连,哪一样不是在枪林弹雨里扛过来的,哪一样都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