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便转过身继续睡了。
何雨柱赶到苏州胡同66号时,远处已有两道车灯划破夜色。他刚下车,李怀德就从卡车上跳下来,快步迎上:“柱子!”
何雨柱打开院门,两人走进中院。李怀德一眼看见堆成山的粮食和码得整整齐齐的冻肉,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愁云一扫而空,只剩下狂喜。
“我的天……这么多!”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颤,连忙一挥手,“快!赶紧装车!”
早已等候的运输队和后勤人员一拥而上,扛的扛、搬的搬,粮食和肉类一车车装上卡车。
李怀德紧紧攥住何雨柱的手,用力晃了晃:“柱子,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!帮了我天大的忙!”
“李哥,客气话就别说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回去过称,我还得给那边回话。”
“走!一起回厂!”
李怀德坐上何雨柱的吉普车,两人一路赶回轧钢厂。
厂门口灯火通明,食堂和仓库的人早已待命。粮食、肉类全部卸车、过秤、清点、入库。一番核算下来,总数吓了何雨柱一跳——光是这一批,就值两万多块。
李怀德拿着核算单,飞快写了一张领款条子,签上自己的名字,又盖上厂长的私章和厂里的公章,郑重地递给何雨柱。
“柱子,明天你拿这张条子去财务室领钱,赶紧给人家送过去。”
“放心,李哥,我明白。”
李怀德把条子叠好,小心翼翼地塞进何雨柱手里,又反复叮嘱:“这事办妥,咱们厂里这些工人兄弟,这个月就能吃上饱饭了。”
何雨柱攥紧那张薄薄的纸条,心里清楚——这不仅是钱,更是他在厂里站稳脚跟、一步步布局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