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敢说!”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,“你一个月三十多块,半大小子,抽什么烟?攒钱娶媳妇不知道?”
小六子顿时缩着脖子不吭声了。
中院正房里的热闹,隔着一道墙,清清楚楚飘到贾家。
秦淮茹刚赔了五块钱给隔壁院,才算把贾张氏偷香肠的事了了。她搀扶着哭哭啼啼的婆婆慢慢走回来,两人一进院门,就闻到正房飘来的饭菜香——炖肉的油香、炒鸡蛋的鲜气,混着酒香,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贾张氏身上的疼顿时忘了个干净,眼睛一亮,扯着秦淮茹的胳膊就说:“淮茹,那屋里住的是几个单身小伙子,还有保卫处的副科长。你拿个大碗,去要点吃的!”
秦淮茹心里一动。
她早就想搭上王建设这条线——轧钢厂保卫处的副科长,有权有势,人又老实。之前几次试探,王建设都客客气气却不接茬,今天正好有借口上门。
她整理了一下头发,拢了拢衣襟,从家里端起一个大海碗,脚步轻轻走到正房门口,抬手就敲:“砰砰砰——”
屋里的喝酒说笑声,瞬间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