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来。”
何雨柱和高建军对视一眼,都暗自摇头。这年月,人命贱,粮食更金贵,抢粮的事天天都有,能平安回来就不错了。
何雨柱目光扫过正在卸粮的人群,有男有女,个个面黄肌瘦却拼尽全力。他皱了皱眉:“这些人是哪儿来的?”
高建军叹了口气:“粮站给配备的人,现在城里太多人没有活路了,他们就把城里这些没饭吃的集中起来,给口饭吃,让他们干活。我本来想让咱们兄弟自己搬,可人家粮站的人说了,咱们一动手,就是砸这些人的饭碗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些女同志爬上卡车,咬着牙往下搬粮袋,男同志则扛着两三个麻袋,腰都压弯了,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世道,活着,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