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沉声道:“雪茹,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冷静,你不能垮。”
田静继续轻声劝道:“雪茹,你得想想家里的孩子,还有一大家子人要你撑着。我听老周说,你家囡囡懂事又乖巧。眼下我们多跟柱子说说话,给他鼓鼓劲,才能激起他的求生欲。”
这番话陈雪茹都听进了心里。她攥紧何雨柱冰凉的手,心里的委屈翻涌得更厉害,哭声压抑不住,一阵比一阵悲切。
许久之后,她猛地站起身,指着床上昏迷的何雨柱,带着哭腔厉声骂道:“何雨柱,我告诉你,你赶紧给我起来!你想就这么撒手一走了之?门都没有!你妹妹还没出嫁,你要是敢走,你妹妹我一概不管!还有囡囡、建业、建国,三个都是你亲生的!你要是敢闭眼不管,我立马改嫁,绝不再守着你!”
田静在一旁听得一怔,转念又慢慢释然。医生说过,多跟昏迷的病人说话、刺激他,说不定能帮他醒过来,眼下这样骂,未必不是好事。
病床上的何雨柱深陷昏迷,意识模糊间只觉得浑身疲惫,沉沉坠入梦乡。
梦里光景很长,他仿佛坐上了体面的高位,陈雪茹把家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帖,事业也做得红火;几个孩子个个有出息,都在做自己喜欢的营生,日子过得圆满顺遂。
他心里满是踏实满足,恍惚间又看见儿子冲自己咧嘴笑,身后还有无数光景等着自己。
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缠作一团,就在这时,陈雪茹那又急又狠的责骂声清晰地钻了进来,直扎进他的意识里。
梦里的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慌,只觉得后背一紧,吓得心都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