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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婆婆,出什么事了?”
护士神色惋惜,轻声道:“请节哀,老人家已经走了。”
听闻噩耗,秦淮茹心里没有半分悲戚。她素来憎恶这个老婆子,自打嫁入贾家,贾张氏便日日磋磨她,行事蛮横无理,四处得罪旁人,为人更是自私刻薄。此刻对方离世,她心底反倒生出一丝解脱与畅快。
这份心绪转瞬即逝,念及腿伤难愈的儿子,她又重重垂下眼帘,满心皆是愁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