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抖出支烟叼在嘴里,又摸出火柴划了半天,才把烟点着。烟雾缭绕中,他重重叹了口气,半晌才开口:“柱子,是秦淮茹那边……”
“打住!”何雨柱猛地抬手打断他,馒头渣子从嘴角掉下来,“不用往下说了,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你想说啥。是不是她儿子棒梗腿受了伤,想让我出面说情,把下乡劳改的名额给免了?肯定是她又找你哭哭啼啼了吧?”
他把手里的馒头往桌上一拍,语气陡然严厉起来:“你都多大岁数了?孙子孙女都能打酱油了,雨水也该出嫁了,怎么还这么拎不清?秦淮茹就那么让你上心?如今外头是什么局势,厂里是什么情况,你一概不管,就揣着你那点破情面跑来求情?也就我脾气好,换作旁人,你这举动早就惹上麻烦了!”
一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,说得何大清愣在原地,张着嘴半天没合上。老头手里的烟卷烧得只剩个烟头,烫了手指才猛地回神,慌忙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。
他心里何尝不委屈?自家儿女向来对他有怨言,要不是秦淮茹接二连三找上门,又是抹眼泪又是说好话,软磨硬泡了好几天,他才不会来碰这个钉子。更让他坐立难安的是,他心里还揣着个隐秘——到现在都拿不准槐花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闺女。这事像根刺,扎了多少年,半句话都不敢对何雨柱吐露。
何雨柱瞧他这副吞吞吐吐、欲言又止的模样,火气更盛,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:“到现在还执迷不悟?何大清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你对得起谁?对得起杨泽,对得起杨姨,对得起跟你过苦日子的吴翠莲,还有雨栋?再看看我和雨水,你做的那些事,哪一桩不让人寒心?”
何大清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脑袋垂得低低的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只顾着闷头抽烟,烟雾把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,一声不吭。
“我真纳闷,你到底是怎么厚着脸皮来求这个情的?”何雨柱的声音沉得像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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