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厂长略带羞愧地低下了头。但片刻后，他又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：“何市长，即便如此，这个成绩也已经超乎我们的预料了。放在以前，我们想都不敢想，厂子一天能有这么高的收益。单日两万的利润，已经足够支付全厂员工一天的工资，剩下的都是纯收益了。”
办公室里刚升起轻松的氛围，便被何雨柱直接打破。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，沉声问道：“大茂，在你看来，今天这场展销算是彻底成功了吗？”
许大茂心里骤然一紧。他来时满心欢喜、意气风发，可面对何雨柱严肃的提问，他不敢再像方才那般得意，更不敢把话说得太过圆满。
他连忙收敛神色，谨慎开口：“柱子哥，说实话，今天虽然整体效果不错，但也确实暴露了不少问题，现场工作人员的筹备工作做得不够到位。”
何雨柱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，微微颔首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许大茂转头看了看身后两名模特队队长，坦然开口复盘起今日的问题：“模特队这边也出了不少纰漏。有人走位出现偏差，有人临场太过紧张，还有不少姑娘放不开，不敢大方展示衣服版型和自身仪态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思索与困惑，继续说道：“而且柱子哥，我全天守在现场，总感觉整场展销还是缺了点味道，差了一丝火候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缓缓开口：“大茂总结得很到位。那你说说，到底缺了什么？”
许大茂皱着眉头认真斟酌：“柱子哥，咱们这次主打男装、女装。男装款式偏少，新意不足；女装虽然反响火爆、广受追捧，但我总觉得现场氛围还能再热烈几分。可具体差在哪，我又说不上来，就是感觉差了那么一点意思。”
“哼，大茂算是一针见血。”何雨柱话音落下。
在场众人闻言，瞬间来了精神，纷纷睁大双眼，下意识往前凑近，等着听他的分析。
何雨柱见状无奈失笑：“你们一个个盯着我干什么？这眼神，跟要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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