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地颤抖。
太子坠马断腿,太医署的太医说过殿下的腿很难恢复了。
一个太子,醒来后发现自己残疾,会爆发出怎样的雷霆之怒?
他们这些近身服侍的奴婢,最容易成为主子泄愤的牺牲品。
被打死、杖毙,在这深宫之中不过是寻常事。
领头的宫女端着药碗,手抖得厉害,药汁在碗里晃荡,洒出几滴落在托盘上。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殿……殿下,该喝药了。”
其余宫人跟着齐刷刷跪下,额头贴着金砖,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承乾靠在软枕上,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群人。
他没有发怒,也没有摔东西。
“放下。”
李承乾声音低沉,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宫女愣了一下,赶紧将托盘放在床榻旁的矮几上。
“都出去。”
“殿下,药……”
一个内侍大着胆子开口。
“孤说,滚出去。”
李承乾语气平淡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宫人们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,顺带关上了厚重的殿门。
大殿重新归于寂静。
李承乾靠在床头,视线落在矮几上的药碗上。
他伸手触碰了一下,赋予了它悬浮的能力。
意念一动。
那只装满黑色药汁的瓷碗,直接脱离了托盘,直挺挺地升到了半空中。
李承乾手指轻轻一勾。
药碗平稳地飞跃了三尺距离,悬停在他的面前。
没有洒出一滴。
“控制力很精准。”
“随心而动,不错不错。”
李承乾给出评价。
随后意念一挥,药碗稳稳地落回托盘。
这种感觉,奇妙至极。
他转头,看向自己床边的一个桌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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