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轻描淡写,却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尉迟敬德额头渗出细汗,重叩首。
“末将谨记!绝无下次!”
“行了,去吧。”李承乾摆手,重新拿起笔。
尉迟敬德站起身,躬身后退,一直退出殿门才转身。
走出显德殿的那一刻,尉迟敬德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好险。
殿下没追究。
但那最后几句话的分量,比挨一顿军棍还沉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飞剑,心里暗暗发誓.........这辈子,再也不干这种丢份儿的事了。
...........
广场上。
尉迟敬德走出来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房玄龄抬头扫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写字。
长孙无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。
果然。
殿下没计较。
“太子殿下果真是宽仁。”王珪捋着胡须感叹,“这等事搁在旁人身上,恐怕今天要出大事儿。”
房玄龄头也不抬:“殿下赏罚从来看的是大局。一把剑而已,殿下想造多少造多少。跟尉迟计较这个,掉价。”
几人相视一眼,会心一笑,随即各自埋头干活。
卢国公府。
程咬金一路狂奔回来,连门口的家丁都没来得及行礼。
他脚步不停,直奔后院。
一推门。
程处默盘腿坐在院中那块平整的大石上,银白长剑悬浮在身前三尺。蓝白电弧在暮色中格外扎眼,剑身缓缓绕着程处默打转,轨迹流畅如鱼入水。
程处默眼睛都没睁开,嘴角挂着一抹极其得意的微笑。
那模样,比程咬金当年从窦建德阵中砍了十几颗人头回来还得瑟。
程咬金瞳孔骤缩。
晚了。
认主了。
他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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