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是老实巴交的农户。
祖上两代人努力打拼,才终于在朝代的更迭中,积攒下了现有的宅基地和农田。
土地就是农民的命。
在原主留下的印象里,沈家人从来没有出过远门。
因为即便家里请了长工,可外祖父沈远山根本放不下田里的作物。
哪怕下大暴雨,走不去田里,沈远山也会穿着斗笠、蓑衣在大屋前院的菜园子里忙一整天。
这样的一个人,又怎么可能突然离开家一个多月?
沈离离不仅拉过春芽,细细追问道:“他们去哪了?去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去做啥了。”春芽挠头,“早先我听娘说,快到咱奶的忌日了,阿爷想给奶烧只大山鸡。从前他们俩去山里打猎的时候,阿奶最喜欢阿爷烤的山鸡。后来住来大屋,阿奶就没吃到过野鸡。到咽气的时候还惦着。”
春芽有口无心的说着。
对于她这样的六岁孩童而言,死亡没有那么浓墨重彩。
只是一场漫长的道别。
不知何时能再见而已。
但对于沈远山这样的憨实老农而言,他失去了相扶半生的老伴,余生永远都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潮湿。
因此,他想在老伴走的第三年的忌日,给她祭上她最喜欢的烤山鸡。
这倒是一股强大的执念。
沈离离可以理解。
这确实是沈远山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可是,什么山鸡要捉一个多月?
就算没逮着,也可以先回家休整几天,再次出发!
况且,他带大儿子去了就行了呗。
为什么把儿子、儿媳们都带去了?
还一去不返……
沈离离多留了个心眼子,又拉着春芽追问:“阿爷没回来,秦伯、秦婶他们没想着去找找?”
“没去。”春芽微微蹙眉,“他们说,要是连他们都走了,我们四个小鬼就只有被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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