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就更麻烦了。
所幸的是,赶在倾盆大雨落下之前,沈秀兰他们三个全须全尾的回到了庄子里。
沈离离欢欣鼓舞地给他们摆饭。
刚摆好,就听见外边如同千军万马袭来般的暴雨声。
“唉……”
秦伯惆怅得吃不下饭。
秦婶连忙安慰他:“咱们已经收得差不多了,粮食都进了谷仓,其他那些,损失点就损失点呗。”
秦伯是一年四季的汗水都挥洒在田里的老庄稼把式。
他和地里庄稼的情感羁绊,比秦婶更深。
因此,哪怕秦婶这么安慰,他还是心痛不已。
“要是庄主和两位少爷在,肯定还能收回来更多……”秦伯叹气。
沈秀兰心生惭愧,也放慢了吃饭的速度。
欲言又止。
沈离离眼看着家里气氛这么凝重,没敢在这时问起秦伯今年的田税安排。
但很快她就后悔了。
还不如在午饭那会儿问清楚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