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揪着沈离离的小手,心疼得直嗳气。
周围的乡亲,自然也就顺着袁大娘的长吁短叹,看向了沈离离的手。
这双本该白白净净的小手上,确实太多伤了。
掌根处有明显的一片刮蹭伤。
伤口有一颗野栗子那么大。
光是看着都疼。
手指头上更是密密麻麻的细小划痕。
有两个指甲里头还有深紫黑色的淤血……
乡里、庄子上那些调皮的孩子,或者帮家里干活的半大少年们,都找不出一个比她这双手更惨不忍睹的。
这孩子咋过得这么惨啊?
有几个年迈的乡亲不禁生出恻隐之心,皱眉问道:“王家不是发了财吗?咋把这孩子养成这样?女孩儿也是家里孩子,不能当小丫鬟使唤吧?”
袁大娘见时机成熟了,准备替沈秀兰母女诉苦。
却见沈离离只是清寡一笑,说道:“诸位爷爷奶奶、叔伯婶婶,我打小就被不准姓王,我姓沈……阿离就是平乐乡沈家庄的人啊。我娘更是在这里土生土养长大的……我们只是回故乡了。故乡不会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吧?”
她没有哭。
甚至还在强颜欢笑。
这让刚刚参与说嘴的几个人,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真是没想到,沈远山那老头厉害了一辈子,他的长女嫁去隔壁乡,却过得这么惨……
于是又有人联想到了沈远山交田税都不在家的这件事。
“阿离,你说实话,你阿公是不是去白马乡替你和你娘报仇去了?”
沈离离故意不说话。
神色复杂难明。
其他人看她这副模样,更觉得这个推断很有道理。
说不定,沈远山真是想办法收拾王家去了!
不然,他一个老庄稼汉,怎么可能在交田税的节骨眼上不见踪迹呢?
大家为此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,可以解释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