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和簪子了!
红枝唯有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。
“丰儿啊,你爹头疼,你赶紧来瞧瞧你爹!”红枝招呼着王稻丰。
王稻丰正在玩新买回来的木鸟。
他让仆妇们找了个晾衣服用的木架,再用棉线绕过木鸟后背的暗槽,将一只只木鸟吊起来。
王稻丰就能通过手里的棉线,控制这些木鸟高高低低的飞。
“好玩!真好玩!”
王稻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,根本不想理会红枝的喊叫。
红枝一连喊了好几次,王稻丰也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丰儿不懂事,没听清楚我喊他,难道你们也听不清楚吗?养你们这么一堆人是干什么的?!都是废物,饭桶!”
红枝从房间里冲出来,对着王稻丰身边的仆妇丫鬟,就是一顿痛骂。
院子里鸡飞狗跳的,吵得王贵福的头更疼了。
他原本只是后脑勺起了个包,一阵一阵的疼。
这会儿被红枝吵着闹着,他觉得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。
怪烦的!
“丰儿不愿意来便不要勉强他嘛。”王贵福躺在床上叹气。
但他随即就想到:
如果沈离离这会儿还在家里,肯定已经来看他了。
在床边端茶倒水的伺候着,一句多话也不会有!
还是闺女好啊……
王贵福摸着脑袋,又冷不丁的问自己:“哎,是谁打我来着?”
他不记得了。
只记得挨了一棍子后,他转身回过头,就看见了一张又凶又丑又老的脸朝他扑过来……
他是被吓晕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