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听人说,他娘杀他爹的那晚,他好像就在家里,但是啥也没拦得住。”
“他爹死了之后,郑家亲戚要他娘陪葬,他娘悬梁自尽,一了百了。”
“郑临渊至此受了打击,天天泡在赌坊里不出来,城里三家赌坊,都有他的固定厢房了!”
“郑家家大业大,再加上郑临渊有个会挣钱的姐姐,他每天两眼一睁就只管赌钱,啥也不用愁。命好得很!”
二牛说起这人时,嘴里又是厌恶,又是羡慕。
情绪很复杂。
虎子却顾不上对郑临渊产生任何情绪,只揪住一个重点,追问道:“二牛哥,既然他这么有钱,怎么可能去街边捡乞丐的饭?”
“哎呀,虽然他那个姐姐很会赚钱,但他姐姐也不愿意家里钱袋子有个这么大的破口子啊!这不还是得管管郑临渊?估计有时候看他输了,故意不给他钱花呗!郑临渊那小子又是个犟牛脾气,他抢丐帮的饭也不是意外。他饿极了说不定敢去狗嘴里抢饭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