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陈辰就是单纯的被救者与救人者的关系,陈辰不干他没有半点法子。
人家拿2300万市价买他别墅,这算是花了心思在这件事上,但人家拎得起,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,根本就没把2300万当回事儿。
他只能劝这些债主,多多少少可怜可怜他。
要是不可怜他,那他还管个屁的欠债不欠债。
“阮老板,你看你这话说的。”
李老板、王老板等等债主见阮原低声下气,都不禁动容,声音软了一些:“我们都是朋友,都能体谅你的难处。”
他们算是酒肉朋友,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不然也不会千万千万的借钱。
曾经阮原也是意气风发,跟他们高谈阔论还想着冲到省城。如今落得如此憔悴,当真是令人唏嘘。
而且阮原说得没错,要真是把阮原送进去了,他们什么都拿不到。
别说他们大部分是私人借贷,就算是公对公的正常拆借,阮原进去公司资产冻结清查一遍,想要拿到正常借款都很困难,就算用产业抵债,冻结过一遍的建筑产业基本等同于烂尾,全得砸手里。
更何况,这部分不得不还的拆借已经还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都是不着急的私人借贷和银行贷款,不那么急往往意味着可以不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