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得满脸红光,转头冲着门外大喊:“卫兵!去厨房弄只活鸡来!拿黄酒!快!”
眨眼功夫,简易的香案在正厅摆好。
斩鸡头,烧黄纸。
两碗滴了鸡血的烈酒碰在一起。
仰起脖子将血酒一饮而尽的瞬间,林启闭上眼睛。
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,将他内心的冷酷与算计掩盖得严严实实,这场局成了。
放下海碗,张汉卿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兴奋地拉着林启坐下。
“大哥,既然咱们现在是自家兄弟,你刚才说的那个死局,肯定有破解的法子吧?”
张汉卿满眼期待:“只要你发话,兵工厂我立刻交给你管。咱们日夜赶工,先造炮,后练兵。日本人和南方要是敢来,咱们跟他们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