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,三天的海路,平安无事,吴子玉没有任何反应,显然是真不把先生和大本营看在眼中。
几天后,春日丸号缓缓驶入大连港。
朝阳压在港口的红瓦房檐上,海水被晒得泛着金红色,栈桥下头,几只海鸥贴着浪花飞过去。
林启提着行李箱走下舷梯。
刚踏上栈桥,栈一个穿着将服的青年军官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。
“大哥。”
张汉卿。
他冲过来一把把林启抱住,力道很大,林启被勒得喘不过气。
“汉卿。”
林启拍了拍这位结拜兄弟的背。
张汉卿松开手,眼眶都红了。
“大哥,你这一别,大半年了,可想死我了!”
林启笑了一下。
“汉卿。”
“我这趟来,是替先生来的。”
张汉卿点头,“我都知道,父帅那边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“大哥,一会咱哥们再聊,专列等着呢。”
“父帅亲自下令,晚上大帅府摆宴,给你接风。”
兄弟俩聊得热火朝天,卢小嘉成了透明人,有点尴尬的站在一旁。
林启笑着回头:“卢公子,对不住了,和汉卿好久没见,疏忽你了!”
卢小嘉走上前,朝张汉卿一拱手:“汉卿,别来无恙。”
张汉卿一拍脑门,笑道:“看我这眼睛,小嘉你这么个大活人没看到。”
说着,一手拉着卢小嘉,一手拉着林启,三人一起朝码头那头走。
栈桥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福特。
再往后一排,是张汉卿调来的卫队,二十几个人,都是奉天讲武堂出身的青年军官,腰里挎着勃朗宁,这阵势在大连港里格外打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