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手,走到桌边拿纸巾随便缠了两圈。
杨迪跟过来,一把抢过他的手,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。
杨迪的手顿了一下,眼眶又红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,“这辈子,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我。”
谢安没说话。
窗外的夜风吹进来,吹散了房间里的酱油味和血腥气。
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已经凉了,米饭也坨了。
但谢安觉得,这是他来江城以后,最痛快的一件事。
之前他虽然空有一副健壮的拳脚,但遇到事情总是唯唯诺诺,骨子里还流淌着农村娃儿的自卑和懦弱。
今日却发现,你越懦弱,就越有人蹬鼻子上脸。
你越狠辣,对方越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