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然入内,只会被当成攀附投机之辈,徒惹嫌疑……”
车厢里静了一瞬。
谢沉看着她。
从眉眼滑到唇角,目光沉沉,看不出心底所思。
“画皮案。你知多少?”
刺儿收敛心神,无端轻笑一下。
从前她追着他跑的时候,他便是这样。你往前一步,他原地不动。你说十句,他回一个字。
面对这种人,得先展露价值。
“奴家所想,那日都说过了。只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,“如今出了第四起,倒有些反常。受害的绣娘皮肉分离,没有被剥走整张面皮。奴家以为,要么是凶手作案时突发变故,只能仓促逃离。要么是第四名死者,不是他原定的目标……”
谢沉眸色微动,“这些案件细节,谢云烬告诉你的?”
画皮案的验尸格目,绣衣司从未对外披露,寻常人绝不可能知晓。
刺儿没有慌张,更没有否认与谢云烬见过。
“那日奴家在衙门外多嘴,事后二爷得知,便来选婢署,问过几句话。”说罢她眨眨眼,“贵人查案,都是这个路数么?正如世子爷今日这般?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。
合理的解释了谢云烬找她的渊源。
谢沉没再追问,淡淡道:“继续。”
刺儿得了这句话,索性放开说了,“依奴家看,凶手找的不是人,是图。杀的也不是寻常女子,而是恰好符合某种特征的人。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暴行,而是反复演练过的工序。能如此稳、准、狠地剥下一整张面皮,还用金线绣图,凶手至少得有两样本事。一是精通刀法,二是精通刺绣。但寻常屠户绣不出图,寻常绣娘下不了这个刀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谢沉的神色。
他依旧不动声色,但在认真听。
刺儿又道:“从前三起看,凶手作案极有章法,下手规整统一。每回都要耗尽心力去完善工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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