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枕头,没什么东西。又拉开柜门,翻了几件衣裳,才在底下找着一个带锁的小木匣。
刺儿拿出一截拗弯的铁丝,方才在棚屋打扫时捡的,正好用上。
铜锁簧片不紧,她却拨弄了好久,汗都急出来了。
咔嗒!锁头弹开。
她屏住呼吸,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,慢慢打开匣子。
匣子里盖着一层绒布。
轻轻掀开,底下是两轴金线——
她凭直觉断定,这不是寻常的绣线。
它更细更韧,色泽金黄,泛着名贵的光,断口处有针脚压过的痕迹。最紧要的是,缠线木轴的底座上,压有藩国贡使的火漆。
漆面镌有小字:“永兴三年贡。”
这金线,莫非就是画皮案凶手绣图用的那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