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仪门。
“奉绣衣司主令,彻查画皮凶案,传唤采选婢女相关人等问话,闲人回避。”
消息送入栖霞院,柳汀月正在抄经。
侍女玫月掀帘,近身附耳低语几句。
柳汀月手指一顿,笔尖在纸上晕开,一下毁了半页经文。
“谢云烬那个狗东西。”
她把镇纸重重磕在案上,语气含厉,“采选婢女是王府内务,他凭什么查我的底?我看,查核内档是假,折辱我颜面是真。”
玫月不敢接话。
蔡嬷嬷连忙躬身劝说:“娘娘慎怒。王爷钦查画皮大案,绣衣司拿着规矩来的,咱们拦不得……”
“拦不得?”柳汀月冷笑起身,珠翠晃动间尽是不屑,“他一个庶子,差人闯入王府闹事,传出去,旁人只怕要笑我柳氏掌不好王府中馈,连内宅事务都打理不周。让庶子插手,王府的体面,还要不要了?”
“娘娘……”蔡嬷嬷压低声音,哄孩子似的,“不过庶出小儿,娘娘何必与他一般见识?”
柳汀月哼声,敛了怒容。抬手用锦帕摁了摁嘴角,转瞬便恢复了端庄贵气。
“王爷呢?”
“回娘娘,王爷清早入宫议政,还未回府。”
柳汀月静默片刻,定下主意。
“去,让他们在含芳轩候着。本侧妃要亲自去会一会这帮鹰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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