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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凝在她脸上片刻,窗外日影流转。
“你既不怕折,便做那直木吧。”
刺儿心头一紧,假装听不懂什么,一脸无辜地笑,“世子爷抬举婢子了。婢子哪是什么直木?婢子就是一根烧火棍,耐烧就成。”
谢沉移开视线,望向窗外庭院。
浮光落在他脸上,眉眼冷寂下来如同一尊白玉旧瓷,看不出纹裂,也看不出温度。
“过两日我邀挚友在后园小聚,由你奉茶。”
刺儿屈膝:“是。”
谢沉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以我房中娇客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