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跟云朵似的,多体面呀——”
刺儿打断她,“昨日那件就行。”
阿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虽然不太明白,但她知道小娘子做事总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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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园水榭,临水设席。
刺儿端着茶盘入内,头发简单挽了个髻,没有打扮出刻意邀宠的模样令人想入非非,而是体面大方,不招摇,分寸拿捏刚好。
客人不多,却都是京中勋贵。
一位是兵部尚书之子方昀,世子未婚妻方芜的兄长,约莫二十出头,眉目爽朗,举止间带着将门子弟的利落。
一位是翰林院编修赵谦,三十来岁,气质儒雅,生了一双笑眼,看谁都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当视线落到第三人身上时,刺儿心底不由一沉。
是苏衡。
眉眼新添了几分官场历练的沉稳,但眼睛里的澄澈未变……还是那一蓑烟雨里浸润出来的清隽温润,与京中权贵公子的精明世故,全然不同。
算起来,两人已有五年未见。
乍见故人,恍如隔世。
苏衡的父亲苏勉与她的父亲柳少淮是同窗至交。后来一个科举入仕,一个为爱入赘苏家。虽道路不同,却情谊未减。
年少时,她随父亲回菱川祭祖,恰逢苏衡在外祖家读书,两家住得近,时常走动。后来苏衡入京备考,更是长住在卫家京中的宅子里,与她同窗共读。他是温厚有礼的哥哥,会给她带街市的糖画,会在她被先生责罚时偷偷替抄。
后来卫家没了,苏伯伯也曾四下奔走,想要查明真相。
可案子被上头压死,查不出,也碰不得。再后来,苏伯伯被贬并州,举家离开京城,一走数年。
这些事是从谢云烬那里打听来的。
但他没说,多年后苏衡回京入职都察院,做了佥都御史。
“奉茶。”谢沉语声平静,拉回刺儿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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