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贫穷、饥饿和那些为生计奔波的苦楚。
刺儿说得黯然,“我爹病重后,家里日子紧巴,我便少有闲暇出门玩耍,竟是错过了苏大人说的这些热闹,只记得巷口有一个修鞋的瞎子师傅,补一双鞋要五个铜板,贼贵……”
苏衡看她一眼,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水榭里安静了片刻。
谢沉面不改色地品茶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方昀打个哈哈,转了话头,说起京中新开的那家淮扬菜馆子和唱曲的姑娘,赵谦笑着附和,气氛这才活络起来。
几个人品茶闲谈。
刺儿提起茶壶又添了一回水,水榭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惊叫夹杂着哭喊声,由远及近,像是有人横冲直撞进了东苑。
“外头怎会如此吵闹?”
方昀放下茶盏,皱眉询问。
赵谦和苏衡也不约而同地望出去。
谢沉没有动。
刺儿看见,他端着茶盏的指尖,几不可察地在盏壁叩了两下……
护卫厉声喝止,却没有拦下来人。
一道嘶哑凄厉的女声穿透花木,清清楚楚飘进水榭。
“佛前灯……照影来……画皮冤鬼索命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