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里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突然想起,今天碰到的小道士,说的那些话。
劳燕分飞,难不成都重生了,这结局还是改不了?
贾思文的形象,出现在他的脑海:
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一身知识分子的文雅气质,看了就让人想他打一顿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实在不行,老子挖个坑……
拿定了主意,陈明道赌着气睡下。
有活儿要忙,有事情要做,不能把精力,浪费在还没发生的事情上。
如今,木材有了。一根椽子破开,起码能成三块木板。那一袋子椽子,大概能拼接成一张两米的大床。
睡三个小家伙,应该是没问题的,但这还差得远。
陈明道感觉自己要堵的窟窿,比这个山洞还大。
一万五的超生罚款,买孩子们挺起胸膛做人,两万亩的荒山,要尽快植树造林,开垦的田地,需要确保丰收,栖身的山洞,得尽快分割房间……
时间不多了,七月底,快八月了。
他皱着眉头,即使睡着了,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梁冰冰起床,给孩子喂奶把尿,看到这样子的他,不免有些心疼。
她悄悄从枕头下,拿出那封家书。
信里,父母叫她带着孩子回去一趟,至少一家人过个年。
十几年了,母亲每每想起她,都会默默流泪。
如今环境好了,母亲做了父亲的思想工作,愿意动用些关系,给陈明道安排份事情做。
至于户口问题,依然非常棘手,孩子实在太多。
这么多孩子,出现在家属院里,会对父亲的风评影响很不好。
所以父母希望,她每次只带一个孩子过去。带多了,家里也住不下。
机关单位分的房子,面积都不大。
可是这么多孩子,带谁去,不带谁去呢?留下的孩子,谁照顾?
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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