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了。
没有办法,陈明道只能配合。
“稍等,我去拿合同!”
还好,他给自己留了证据,不然空口白牙的,怎么也说不清楚。
“陈明道!”
梁冰冰突然从床上下来,抓住他的胳膊,神情紧张。
她没来由的,有些心慌,害怕。
“没事儿!”
陈明道微笑着,轻拍妻子的手臂:
“他们挖矿又不关我的事儿,早就没关系了!应该是例行问话,去去就回!”
说完,他拿上所有证据,走向民警。
可他终究还是天真了,有证据也依然说不清楚。
陈二狗卷钱跑路了,没带老婆,没带儿子,把孙子带跑了。
几个村子加起来,死伤十多人,属于特大案件,按不住,必须有人担责。
陈明道一进警局,进的不是问询室,不是审讯室,而是拘留室。
所有的合同和证据都被收走,没人问他什么,也没人告诉他,究竟怎么回事,什么时候能放他离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