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会追求梁冰冰,而且有自信,手到擒来。
有些可惜。
“贾学长!您怎么在这儿?”
梁冰冰略微有些诧异,以前在学校里,她和贾思文是文学社的社友,会讨论些文章。
下乡之后,又成了笔友。
与贾思文书信的往来,成了她暂时逃脱现实的慰藉。
可自从她写信,告诉贾思文,她结婚后,再写去的信,就没有了回音。
她当时以为是贾思文学业紧张,没有空闲,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新婚的她,不再需要什么精神的慰藉。有了孩子的她,更没有闲工夫,扮演文青。
多年不见,没想到,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了。
“我在这里工作,准确的说,是县委大院那边。”
贾思文微笑着,随口问道:
“你呢,来这里有事吗?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可以直说,我略有些薄面,也许能帮得上。”
他一脸真诚,但实际上,他比梁冰冰自己都清楚,梁冰冰来这里想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