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在于静止,任谁在床上躺十六年,也不会怎么变。
梁冰冰穿着大凤缝制的连衣长裙,那是用大红色格子土布做的。
没有什么版型,连半截袖子,都缝得有点歪。
打眼看去,就像是把床单裹在了身上。
土布有一种粗犷的美,而梁冰冰又长得如细白瓷般,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碰撞在一起,竟然生出了别样的美。
“站着别动!”
梁为民抬手阻止梁冰冰继续往前,赶紧从包里拿出相机,调好焦距,找好角度,按下了快门。
闪光灯一亮,孩子们都有些吃惊,想要问问,那是什么,却又不敢随意开口。
她们有一种感觉,这个舅舅来了,家里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。
梁为民放下相机,有些惋惜,他忘记多带些胶卷了。
就那么一瞬间,他已经想好了下回给杂志投稿的标题和内容。
身为官方报刊的副主编,他在给其他民营杂志投稿。
稿费比他工资高多了,没办法,生活开销大。
他再次抬眸,凝视着梁冰冰。
没见到的时候不觉得,见着面了,感觉血脉里有什么被唤醒。
这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!
十六年没有见的亲妹妹!
他刚往前走了两步,鼻头一酸,哽咽了。
“三哥,来晚了!”
他轻扶梁冰冰一侧的肩膀,快速的眨着眼睛,红了的眼眶,已经表明他激动的心。
梁冰冰轻轻摇头,千言万语堵在喉管,最后只剩苦涩的笑。
她曾无数次的想过,如果当初下乡的不是她,而是梁为民,一切会是什么样子?
“先进屋吧,外面晒!”
梁冰冰把梁为民引进院子,引到洞室。
刚一踏足室内,便有一股凉意袭来,带着些淡淡的硫磺气味儿,不刺鼻,反而闻着有些安神。
搞文化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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