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。
一大滴汗水,正好从他眉骨滴落,砸在木材上,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。
宁嫣突然觉得陈思瀚好可怜,都残疾了,还要被当奴隶使唤。
一个傻子,要学会刨木头,私下里不知道挨了多少打!
她搜索着皮包,从里面又找出一张美元,也是一百一张的。
这两天,因为贾思文的事情,她跟父母吵架,然后零花钱就被克扣了。
手头不太宽裕。
可她觉得,钱而已,要是能救人,大不了,少请朋友吃顿饭。
下定了决心,她开始跟陈明道交涉:
“这钱想要吗?”
她晃着那张一百美元,挑着眉,有一种旧社会富家公子,调戏穷人的感觉。
陈明道需要钱,不介意出卖尊严,但是这一刻,羞辱感太强了,他有点害怕自己忍不住,想给宁嫣一巴掌。
你他妈一女的,想干嘛呢?
强行按下心中的怒火,他勉强的笑着:
“瞧宁小姐说的,钱谁不想要啊!”
这回答,宁嫣很满意。
“呐,把他放了!”
她拿钱一指,陈明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堆木头!
“您要买木头?”
“我买你的头啊!”
宁嫣快被气死了,感觉心脏病都要给陈明道气出来了。
人怎么能无知成这样?
“我说的是他他他!人!那个刨木头的人!”
宁嫣没好气的剜了陈明道一眼:
“你要是我家的工人,我一定叫我爸把你炒了!没事就多读读书嘛,什么都不懂,还笨!思文哥哥怎么会找你管理街市的?”
她气呼呼的,就像一头正在发火的水牛,眼睛瞪圆,更大了。
陈明道满头雾水,这是怎么回事儿?
一百块钱,就想买卖人口?
没个五百万,你好意思跟我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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