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万一,母亲先去了,父亲会哭吗?
母亲没有回答她,只是笑得很惨淡。
大概率是不会的!
宁嫣心里清楚。
所以,她要紧紧抓住贾思文,一个那样深情的男人,有地位,还有才华。
只要走进他心里,他一定,会像爱亡妻一样爱她。
宁嫣捧着竹筒杯,走出陈东的小店,抬眼看去,那个傻子少年,又在忙碌。
只是这次,他没有刨木头,而是坐在木马上,失神的雕刻着什么?
她轻轻走过去,发现是在雕木头小人。
艺术是相通的,宁嫣擅长绘画,所以一眼就能看出,陈思瀚雕的小人,艺术性有多高,技术有多难得。
他该不会是个天才吧?
某种程度上来说,陈思瀚的确是天才,木匠活儿,全部自学成才。
随便上手,就比人家学了好几年的,手艺要好。
他这些天刨木头,刨得烦死了,明明机器就可以干的活儿,却要在这里消磨他的体力和精力。
偏偏他又无法容忍,木头被锯偏一分一毫。
不完美,会让他像百爪挠心,非常不舒服。
雕个木头调节一下,免得手艺生疏了,又得练。
可雕着雕着,就有点儿不对劲了。
他准备雕只凤,怎么雕成了穿淑女裙的女人?
回过神来,他想把小人毁掉,结果下一秒,手中一空,小人被抢了去。
等他看清楚抢他东西的是谁,不由的脸一红,慌得要死。
但是他不能喊,他是个傻子!
“哇!好漂亮!裙子的款式,跟我的差不多。”
宁嫣弯下腰,好奇的打量着陈思瀚,试图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出点儿什么。
“你是雕的姐姐吗?你觉得姐姐很漂亮对不对?”
她没有注意到,她的领口悬空,里面的景象就在陈思瀚眼前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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