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很有风度的把陈明道“请”过来。
微笑的眼底,是一片冰凉。
陈明道走上前,有些茫然,他也没有具体想过鼠患的问题。
只是后二三十年,电线都是埋在地里的,城市里很少能见到电线杆。
社会是这样发展的,他就照着做了。
至于老鼠嘛,你把电线架天上,它也能上去咬啊。
但是老鼠它不傻,知道什么能吃,什么不能吃,老鼠咬电线,一般是被困在房子里,它才去啃,户外还真少见。
可以吃的东西那么多,可以磨牙东西那么多,为什么要去碰又臭又危险的电线?
更何况,街上有烤田鼠的摊子,每天都有田鼠被剥皮。
它们死之前,都还是活的。
看见有同类被屠杀,得是多傻的鼠,会跑到这边来送死?
陈明道随便想想,麻将街好像还真没见过乱跑的老鼠。
但是这个理由不能说,不够高大上。
“鼠患肯定是存在的,但是我们可以预先做好防鼠措施。定期投放灭鼠装置,并且检查线路,尽可能的减少鼠患带来的损失。”
陈明道抬手指向街口:
“您可以看到,这条路是我们的主干道,有时会有大车需要进来,如果架设电线杆的话,可能对交通产生不便。
同时,我们又是来凤的门脸,保持干净整洁,是很有必要的。哪怕因此要付出更多,我们也愿意,为来凤坚守!”
“嗯,不错不错!”
市领导点了点头,若有深意的瞧了瞧陈明道,然后瞟了贾思文一眼,感叹道:
“贾代县长识人善用,相当有眼光啊!”
可是,为什么在县城里,会有村长?
市领导不是太理解,但是这个问题,没有深究的必要。
今天这一趟收获不小,市领导仿佛看见了某种希望。
受到改革开放的冲击,市里绝大部分企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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