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得太好,以至于周围其他跳舞的都停下动作,退到一边,把场地让给他,看着他跳。
人越围越多,最后形成一个完整的圈,人墙挡住了视线,二凤坐在那里,看不到沈云龙跳舞的样子。
心情陡然变得恶劣。
“臭显摆,不就跳个舞吗,谁不会似的!”
她撇撇嘴,起身试图还原看到的舞蹈,感觉挺简单的,结果旁边的小孩儿“噗呲”笑出了声:
“妈妈,妈妈,快看,那个姐姐跳得好难看!”
二凤像是被人点中麻经,瞬间收拢四肢,灰溜溜的换到花坛的另一边坐下。
她不懂了,自己跳得难看吗?
不可能呀,沈云龙能跳得好看,她怎么就跳不好看呢,明明是照着学的呀!
可是舞蹈和武术,真的不一样。
如果舞蹈是雨,那么武术就是冰雹,大雨小雨,或缓或急,不同的雨,能听出不同的韵律,不同的心境。
同样是从天上下来的水,冰雹却没有什么诗情画意,就只有一个旋律:
都去死吧!
沈云龙把这种武术的概念,灌输给二凤太过成功,以至于她一出手,就自带杀气。
谁会杀气腾腾的“擦玻璃”,谁又乐意看别人杀气腾腾的“擦玻璃”?
人群里,掌声不断。
看着这情形就知道,沈云龙越跳越起劲了。
二凤百无聊赖,双手撑在身侧,抬眼望天,月中了吗,月亮好圆啊!
“嘶!”
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痛,她翻腕查看,竟然在手腕处看到好大一只蚂蚁。
比一粒米都大的蚂蚁,她在山里都没怎么见过这么大的蚂蚁。
“哇,北方人个子高,蚂蚁的个头也更大吗?”
二凤满眼惊奇,她捏起咬她的那只蚂蚁,感觉不但个头大,壳也更硬实。
南方的蚂蚁小小一只,就像拿铅笔不小心在纸上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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