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,吃得魂不守舍的,她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下的餐桌。
等到了夜里,她一个人坐在床上,听着门外叮叮当当,陈明道打铁的声音,烦躁无比。
为什么,就连强子爷爷都看出来了,都已经明说了,陈明道的反应怎么那么淡?
他不期待孩子降生吗?
哦,想起来了,他是冻死在桥洞下面的。
所以,他不但被白水花抛弃了,还被孩子们抛弃,所以他恨孩子们?
门外的敲击声停了,过了一会儿,陈明道推门进来,看见她还没睡,略微有些意外。
但是他什么也没说,非常自觉的拿了毯子,准备去外面睡。
十九岁的身体,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,要忍受那种冲动,真的很难受。
但是他必须克制,为了梁冰冰的身体。
他推了门往外走,梁冰冰想要喊住他,却最终只是张了张嘴。
有些话,问了,人家未必肯实话实说。
梁冰冰在一阵忐忑中,渐渐睡去。妊娠带来的身体变化,是她无法控制的,从这以后,她越来越嗜睡,也越来越多愁善感。
一天里,很长的时间,她做不了事情,就一直盯着陈明道,恨不能把他剥开来看看,看看他心里到底装着什么?
陈明道发现了她的怪异,却没有在意。
他又没有说明书,不知道什么行为是正确的,最好就是什么也不要做。
陈明道每天按部就班,照常去炼铁,尝试浇筑钢管。
多次尝试之后,他发现钢水未必需要一锅煮,分开几锅,只要温度相差不大,同时倒进模具,效果也不差。
做钢管,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,放在井里,又不会经常动它。
终于,在失败几次之后,他在强子爷爷的帮助下,成功铸成了一条完整的压水井井管。
最主要的部件完成了,其他配件,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
很快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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