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天成。
至少,她是很喜欢的。
宁嫣认为,艺术,本来就不应该拘泥于流派,技法,它应该是内心的一种表达,精神的共鸣。
很显然,这画是那个少年掉的,汽车轮胎,也肯定是他扎的。
宁嫣看着手中的画,不禁有些好奇,那个少年,究竟是什么人?
目光细细扫过整幅画,她突然发现两个字,隐藏在画中的山脚下。
心中一喜:
“抓到你了!”
宁嫣勾起了嘴角,只要有名字,她一定能把人查到!
敢拿钱砸她?
哼!
这时,贾母的声音传来:
“嫣嫣啊,你在干嘛呢,我们该走了!”
“哦,来了!”
宁嫣将画收进包里,快步走向车子,却一个字,都没有跟贾母提画的事情。
一路上,贾母在那里不停的抱怨,穷地方的人,素质就是低,为非作歹的。
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有道理,她还特意例举了自己家的穷亲戚作为佐证。
“那就跟蚂蝗一样,恨不得趴你身上,把血吸干!嫣嫣,你知道蚂蝗吧,长得跟蛆一样,吸血的!”
贾母说得激动,宁嫣却心不在焉,略微有些不悦。
谁家还没个穷亲戚啊,在这件事情上,她的父母从没有这样说过家里的亲戚。
哪怕穷亲戚跑来打秋风,宁嫣都厌恶了,父母还劝她,都是亲戚,能帮就帮帮。
家里那么多钱,养几个闲人又不会怎么样。
她之前还觉得父母太糊涂,可是听完贾母说的,不免会在心里问:
这是你家亲戚,有血缘的,跟外人这么说他们,不合适吧?
她不想再听,却又不好意思打断,只是坐那里,不断礼貌的点头,心里早就在计划着,怎么把陈思瀚给找出来。
户籍制度的优越性,在这个时候就显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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