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岁。
“小伙子,别看了,走这边!”
老书记拍拍陈明道的肩,带着他拐进巷子里。
“那是,怎么了?”
陈明道还是没忍住,问了一句。
“唉……”
老书记叹息一声,苦笑着:
“人呐,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,唯有落到低处,才能看清,这辈子,究竟活得怎么样?”
他知道梁永年是被人陷害的,有人要害自己,这并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:
当对方拿着鸡毛蒜皮的事,小题大作,却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,帮忙说话时,那才是最可怕的。
老书记不屑捧高踩低,刚才回避,只是想给梁永年留些颜面。
他因犯错而被革职,离开大院,任谁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帮他,不围观,不嘲讽,就是最大的善良。
此时此刻,整个大院都达成默契,紧闭着门窗,没有谁跑去看热闹,但每个人,又都从门窗里,清楚的看到了。
陈明道回头多看了一眼,不免唏嘘。
原来,这是命中注定的,就算他不算计,梁永年的结局也是一样。
就是这事儿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梁冰冰?
算了,当自己也没看到吧!
他又没见过岳父岳母,不认得!
“唉哟,这位是?”
老书记家的门被打开,萍婆婆推门出来,看着陈明道一脸诧异。
“萍伯母,您好,我是陈明道!”
说着,陈明道先从随身的包里,掏出一副熊皮护膝和背心。
“知道您老寒腿,前些日子又刚好猎了头熊,做了护膝和背心,您看看,合不合适?”
“这……有心了有心了!只是……”
萍婆婆伸着双手,却没有马上去接护膝和背心,反倒转头看老书记。
那眼神仿佛在问:
咱家有姓陈的亲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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