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让方折竹带她。”
周予珩眼皮都没抬:“你管得挺宽。”
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,”陆景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,“你是嫌自己不够忙,还是觉得那帮追随者闹的笑话不够多?”
“追随者?”
周予珩终于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,笑意很浅。
“你说的是学生会的成员们吗?”
陆景琛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打算把这个特招生养到什么地步,对你死心塌地感恩戴德?然后呢?”
周予珩撂下笔,靠近椅背,看向陆景琛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替别人操心了?”
“我操的是我自己的心,”陆景琛回他,“那个小跟班隔三差五就来找我,替沈琼枝送饭送东西打探情报,烦都烦死了。”
“你再给她加个学生会的身份,我是不是以后在这儿坐着都不安生?”
周予珩笑了一声,很轻。
“不会的。”
至于具体是什么不会,他没有说明。
陆景琛也懒得追问。
他对周予珩那点爱好心知肚明。
扶起来,看人依赖自己,再看她摔下去。
也就公学里那些会长的追随者们看不出他的恶劣趣味。
他换了个话题。
“对了,那两个人是不是也该回来了,周年庆快了吧,总不能就咱俩啊。”
那两个人,指的自然是F4的其他两位。
沈砚白上个月去了位于上城区的家族医院,说是临床研修,实际上都知道沈老爷子身体不好,长孙被召回去盯着。
另一个是江曜,身为当下顶流歌手,请了长假跑巡演,据说场场爆满,风头正盛,名字占了两个月的热搜。
“沈砚白我前两天联系过,手上的事差不多收尾了。”
周予珩说:“江曜的巡演上周刚结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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