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价格压得极低。
而纪敬又怕卖太便宜,去请状师的钱不够,僵持着不肯松口。
偏偏这时酒楼掌柜还找上门来,说纪敬经常请假,酒楼可经不住他这么折腾,而且之前还预支了工钱,现在又要卖院子,以后跑了怎么办?
所以酒楼已经找了新的账房先生,让他赶紧将之前预支的工钱还了。
“纪敬,不是老夫不留情面,我和陶老倌也是老交情了,但是酒楼是开门做生意的,老夫一把年纪了,请账房就是为了轻松点,至于那工钱,你既打算卖院子,卖完就先还了老夫吧,老夫年纪不小,账本留给后辈收免得起争执。”
纪敬万万没想到,这个时候连掌柜的都来逼迫他。
连连保证:“等赫哥儿出来,我就来酒楼当值,掌柜,我绝不会赖掉那些工钱的。”
“不是工钱不工钱的事,酒楼不能一直没有账房,我已经新请了,若是以前陶翠娘还在时,我能宽容点,有儿有女的,陶翠娘为了儿女,必不会赖掉,但是你现在……”
他瞥了瞥一旁的孟娇,语重心长道:“纪敬,老夫劝你一句,凡事适可而止,若是陶老倌还在世,必不会允许你如此欺负他的女儿。”
纪敬面色青白,他不想承认自己之前在酒楼的体面工作,都是因为他之前的老丈人。
前有邱赫急着请状师,后有酒楼掌柜让他还钱,再不舍,院子也只能便宜卖了。
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想今后没有工作没有房子,处理完邱赫的事情之后自己住哪儿,拿到卖房钱之后,第一时间赶往省府,找那个叫冯崖的状师。
打听半天,花费不少银钱,终于打听到冯崖的住处,但是大门紧闭,邻居好心道:
“冯状师啊,前些日子安平府有个参政宠妾灭妻,其嫡子请冯状师过去搜查证据、上告朝廷去了,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“什么?”
纪敬和孟娇如遭雷劈,如此一来,他们还有什么办法救邱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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