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孕妇的嘴,灌进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旁边一个年轻看守问。
“落胎药。”
老看守头也不抬:“这个怀的是女娃,孙大人不要女娃,得先弄掉。”
年轻看守愣了一下:“弄掉?那大人呢?”
“大人卖窑子。”
老看守站起来,擦擦手:“二爷说了,只要男婴,女婴不值钱,弄掉了省事。”
年轻看守的脸色变了变,没敢说话。
老看守看了他一眼:“新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干这行,心软可不行。
你想想,一个男婴能卖五十两,够你吃好几年的。
听说孙大人出手阔绰,只要货好,从不压价。
一个女婴才值五两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你说,该不该弄掉?”
年轻看守低下头:“是该弄掉。”
老看守拍拍他的肩膀:“这就对了。
干活吧,天亮之前还得把那个快生的弄出来。
孙大人那边催得急,说晚了就不新鲜了。”
曹笔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孕妇,往更深处潜去。
与此同时,孙大人这个称呼,在他心中,已经变成了红色。
……
山谷最深处,大帐里。
二爷坐在矮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名玉器,面前摆着几本账册。
瘦削男人站在下首,恭恭敬敬地汇报。
“二爷,上个月的账都清了。”
他翻开第一本账册,声音不高不低。
“凶骨族那边,白狼部呼延烈,上月要了三十五个青壮男子,单价十六两,合计五百六十两。
货款已结,换成了五十匹马,已经送到边关,卖给那边的军需官了,净赚八百两。”
二爷点点头,手指在账册上敲了一下:“呼延烈这个月还说要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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