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,颧骨微高,眼窝深陷,鼻梁挺直,嘴唇薄而紧抿。
他的头发已经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,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。
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碧玉扳指。
他闭着眼睛,手里捏着一串紫檀佛珠,一颗一颗地捻动,动作很慢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
“这人,多半是张员外无疑了!”
曹笔几乎一眼,便判断了此人的身份。
毕竟,能住在这座最深,最奢华的院落里,穿着如此考究,气度沉稳,不是张府的主人还能是谁?
老者睁开眼,拿起桌上的一封信,凑到烛火上慢慢烧了。
灰烬落在桌面上,他伸手拂去,面无表情。
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翻开来,密密麻麻的记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曹笔的感知没有停,继续往书房深处蔓延。
书桌后面有一扇暗门,门与墙壁严丝合缝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暗道,通向一间密室。
密室的墙壁是青砖砌成,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油灯,火苗摇摇曳曳,照得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。
密室里放着一张紫色木桌,桌上摆着几本账册和一只小木箱。
木箱没有上锁,里面装着几封书信和一叠银票。
曹笔的感知扫过书信,落款处有漕运总督衙门的字样,内容涉及私盐过境,码头泊位,人口买卖。
银票的面额不小,有五百两的,有一千两的,加起来怕是有好几万两。
密室的另一侧,还有一扇小门。
穿过小门,里面是一间更小的暗室。
暗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墙上挂着几幅春宫图,烛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淡淡烟雾。
靠墙放着一张矮榻,榻上躺着两个衣着清凉的少女,约莫十五六岁,浑身是伤,眼神空洞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