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它,但您能感觉到它吹过脸颊。
就像那远处的雷声,您不知道它从哪来,但您知道它确实响过。”
薛青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但没有打断。
途胜继续说:“那个人,大人,他就像那些古籍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我们查不到他的来历,摸不清他的底细,甚至看不清他的实力。
但您想想,他那样的人,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?
不!
他一定有他的根源,有他的传承,有他背后的东西。
只是我们够不着,查不到罢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大人,您给神策营写信,是想验证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强到能够只身成军。
是不是真的强到能够单人拦截两千多精锐,还成功逼退。
可您有没有想过,万一神策营的人也无功而返,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是继续往上捅,还是收手?”
薛青沉默不语。
“大人,有些东西,不是我们不信,它就不存在。
有些事,不是我们压下去,它就不会发生。
您走到今天不容易……”
注意到薛青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快出水了,途胜在心中叹息一声,果断打住。
他原本还想说,在这世上,总有我们惹不起的人和事。
认了,不丢人。
丢人的是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最后连自己都搭进去。
可一想到薛青那性格,果断咽了回去。
薛青沉默了好一会儿,说了一句话: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可我问你。
若是他真如你说的那般可怕,以他的能力,什么东西得不到?
为何偏偏与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搅在一起?”
“寡妇到哪,他到哪,还为寡妇杀我刑部的人?
怎么,难道寡妇比姑苏燕还金贵,还诱人?”
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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