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,知府大人仰面倒在台阶上,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,眼睛瞪得快凸出来。
牢狱里,狱吏死在椅子上,面色狰狞,嘴巴大张。
一只手卡在喉咙里,像是正在用尽全力,要掏出什么东西。
城南绸缎庄的蒋掌柜,死在账房,临死前手里还攥着账本。
城北王家大宅,主子一家二十七口死了一半,护院和婆子也倒了不少。
街坊邻里互相打听,越打听越心慌。
因为大家发现,死的那些人,没一个冤枉的。
“秦员外强占了人家祖坟,人家来讲理,他命人直接打断人家一条腿。”
“尤公子逼死了卖豆腐的老陈家的闺女,惨得很呐。”
“那个狱吏,谁不知道?拿钱买命,没钱就往死里打。”
可问题是谁动的手?
没有人知道。
仵作验尸,验不出致命伤。
只能含糊其词,说是喝酒呛死,吃饭噎死,各种巧合凑到了一块儿。
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?
连仵作自己都不信。
事情太大,城中主事者又几乎死绝了,消息根本压不住,像瘟疫一样从北岭城向外蔓延。
还没等城中众人缓过神来,过路的游商又带来了更骇人的说法:不只是北岭城,方圆数百里都在死人。
滁州死了个千户,霸县少了半个县衙。
岐山湖那个盘踞湖心岛十余年的水匪头子,官府拿他没办法的那位,连同手下三百多号弟兄,一夜之间全死光了。
岛上乌鸦遍地,蛇鼠成群,都在啃咬尸体,场面骇人。
有人在那些死者身边,发现了一些模糊的痕迹。
可到底是什么,谁也说不清。
有人说是字,有人说是符号,有人说根本就是血迹溅出的花纹。
唯一能确定的是:所有死者,都是人们口中该杀之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